每一次呼吸,都牵扯着受损的心脉,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。
下腹丹田处,那股灼烧感虽然已经退去,
却留下了一片死寂般的空虚和冰冷,
仿佛生命力都被抽干了。
脑袋里也依旧昏昏沉沉,像是灌满了铅,只要稍微一动,就天旋地转,恶心欲吐。
她起不来身,自然也没办法去找吃的。
这一天,她滴水未进,粒米未沾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到了下午,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,瓢泼大雨倾盆而下。
豆大的雨点“噼里啪啦”地砸在小木屋简陋的屋顶上,
仿佛要将这栋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彻底砸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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