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的雨,带着一种特有的湿冷和蛮横。
风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灌进来,卷着雨水,
吹得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,随时都会熄灭。
软软的身上只盖着一件薄薄的、带着霉味的破旧被子。
雨水顺着屋顶的裂缝滴落下来,“滴答、滴答”,正好落在她的脚边,
很快就浸湿了被角,那股冰冷的湿意顺着被子,
一点点地往她身上蔓延,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不住地发抖。
她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黑暗里,听着屋外狂暴的风雨声,感受着身体内外的双重折磨。
好冷啊......
好痛啊......
好饿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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