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显然没料到苏瑶这么冷静,还能句句反问,当场噎住了,半天才能强辩:“当时就我一个人,哪来的旁人?他们蒙着脸,我哪知道用的啥东西?他们就说‘让你多嘴,坏了苏娘子的好事’,不是你是谁?”
“哦?坏了我的好事?”苏瑶抓住他话里的破绽,步步紧逼,“我有啥好事被你坏了?是你帮着钱有财在村里散播谣言,逼我把菜卖给鸿运楼这事吗?要是真因为这个,我当时不发作,偏偏等你失踪三天、没人能证你行踪的时候动手?你失踪这三天,到底在哪儿?有没有人能作证?你身上的伤,看着不全是新的,有些淤青都发黑了,怕是两三天前就有了吧?你到底是何时何地被打的?”
苏瑶的话像一把刀,直接剖开了李四谎言里的漏洞,人群的议论立马变了风向,都觉得李四的说法实在站不住脚。
李四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只能耍无赖,躺在地上哭嚎:“我不活了!挨了打还要被反咬一口!村长你看看,她嘴这么能说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!我没证据,可我这身伤总不是假的吧?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打的?今天她能打我,明天就能害别人,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,不能留在村里!”
村长皱着眉头,看看撒泼打滚的李四,又看看神色清正、语气镇定的苏瑶,心里也犯了难。他自然不信苏瑶会做这种事,可李四一身伤是真的,闹得这么凶,不处理又没法跟乡邻交代。
“都别吵了!”村长喝了一声,场面暂时安静下来,“李四,你说苏瑶指使人打你,空口无凭立不住脚。苏瑶,李四这伤也确实蹊跷,这事得慢慢查。当务之急先治伤,苏瑶,不管这事是不是你做的,李四毕竟是因你受伤,你先出五百文给他治伤,等查清楚了,若不是你干的,再让他还你,你看咋样?”
这话听着是折中,实则是和稀泥,逼着苏瑶认亏。五百文对现在的苏瑶来说不算多,可这钱一拿出去,就等于默认了自己理亏,坐实了外面的流言。
王婶急得直跺脚:“村长,这不行!凭啥让瑶丫头出钱,这不是平白冤枉人吗?”
苏瑶心里也凉了半截,她明白,村长是怕麻烦,想赶紧平息这事,在村里的安稳面前,公道反倒没那么重要了。
看着村长略带威压的眼神,李四眼底藏不住的得意,还有周围村民麻木看热闹的模样,苏瑶知道,今天硬顶下去,对自己只会更不利。就在她咬着牙,准备先妥协再想办法的时候,一个穿绸衫、管家模样的人,分开人群走到村长面前,拱了拱手,声音沉稳,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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