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寡妇那茬菜卖得好,可算是在村里炸了锅。
两亩薄田,原本蔫黄得跟枯草似的,如今竟也长得整整齐齐,没虫眼也没断苗。这“苏氏种菜法”一下子就有了活靶子,以前那些半信半疑的,看在眼里,心里那点馋劲就压不住了。
来找苏瑶取经的人,渐渐就多了。
多是村里那些苦哈哈的——要么是地薄力弱的,要么是老得动不动大田地的。他们提的东西五花八门,有的是一小罐腌得发黑的咸菜,有的是十几个还带体温的鸡蛋,有的是一把晒干的野菌子,甚至有人啥也没带,就只是红着眼眶,一个劲儿道谢。
苏瑶呢?只要人家真心实意,她都耐心教。从咋沤土肥、咋轮作养地,到啥节气下种、咋防虫害,全是些接地气、一听就懂的法子。但核心的那点“秘诀”,比如那点能救急、微乎其微稀释的灵泉水,或是那些超越这会儿的嫁接门道,她死死守着,没往外漏。只对王婶、张寡妇这种最贴己的,在万不得已时才悄悄点拨一两句。
这么一来,一个以苏瑶为中心的互助圈子,就在村里悄悄搭起来了。
她不再只是那个带着点神秘、能种出“仙菜”的孤女苏瑶,更成了大家眼里能领着大伙把日子过顺的“能人瑶丫头”。这份被人真心尊重的感觉,比之前的羡慕和惧怕,让她心里更稳当。
可老话咋说的?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她日子越红火,在村里声望越稳,那暗处盯着她、眼睛发红的人,就越多。
这天一大早,苏瑶照旧背着满筐鲜菜往镇上“悦来饭庄”赶。她前脚刚踏出村口,后脚就有个穿绸衫、戴瓜皮帽、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人,摇摇晃晃进了村。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,满脸横肉,看着就不好惹。
这人正是镇上“鸿运酒楼”的钱掌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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