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洹水北岸的粮仓,离河边多远?”
“斥候回报,不到两百步。弩的射程是四百步,两百步在射程之内。”
“谁去?”
李俊生看着他。“我带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柴荣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,沙哑的嗓子发出破音,像粗粝的石头相互摩擦。“你去了,南门谁守?”
“南门有陈默,有马铁柱,有韩彪。他们守得住。”
“南门不重要。你重要。”柴荣看着他的眼睛,目光里有焦急,也有担忧,“你已经去过一次了。不能再去第二次。”
“柴兄,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那边的地形。我去过,我知道路,知道哪里能藏人,哪里能跑。”
“你去过了,契丹人也知道你去了。他们会防备。你再去,就是送死。”
“不会。契丹人不会想到我们敢去第二次。他们以为我们怕了,以为我们缩在城里不敢出来了。出其不意,才能取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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