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人走的时候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——像是松了一口气,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“李公子,”他在门口停下来,“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。”李俊生说,“下次来,提前说一声。我好准备茶水。”
灰袍人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那天晚上,李俊生把马铁柱、韩彪、张大叫到一起,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。三个人听完,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“先生,你是说,有人在查我们?”张大的声音有些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“不是查我们。是查郭枢密使。我们只是顺带的。”李俊生说,声音很平静,“有人在试探邺都的虚实,在找郭枢密使的把柄。安民团太小了,不值得他们花这么大的力气。他们来,不是为了查我们,是为了看郭枢密使的反应。如果郭枢密使护着我们,说明他在养私兵;如果他不护着我们,说明他心虚。怎么都是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马铁柱问。
“什么都不办。”李俊生说,“他们想看什么,就让他们看。他们想查什么,就让他们查。我们不做任何多余的事。等他们查完了,觉得没有价值了,就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韩彪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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