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。”李俊生站起来,“从今天起,那二十个人的训练暂停。所有人该干什么干什么,不要有任何异常。安民团就是一个逃难人的收容所,不是军队,不是私兵,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这就是他们看到的。也只能看到这个。”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训练暂停了。二十个人重新回到各自的岗位上,该搬货的搬货,该修墙的修墙,该巡逻的巡逻。营地里的一切恢复了正常——或者说,恢复了看起来的正常。
但李俊生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,在等着他们犯错。他不能让那些人等到。
一天下午,柴荣来了。他穿着便服,戴着毡帽,从枢密使府的后门出来,绕了三条巷子,确认没有人跟踪,才走进安民团的营地。他的脸色不太好,眼底有青黑色的痕迹——他也没有睡好。
“听说有人来查你了?”他开门见山。
“两拨了。”李俊生说,“第一拨是刘文,第二拨是两个不认识的。都是开封来的。”
柴荣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他们查到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查到。”李俊生说,“营地后面那块空地,我已经处理过了。脚印扫了,木桩拔了。现在那里堆着柴火,谁去看都是一堆柴火。”
“那二十个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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