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慈娴觉得,她的呼吸里都裹着男人生人勿近的愠怒。
“赔?你怎么赔?赔茶花吗?”
白慈娴愣在那儿。
原来他不是不知道,很多事情,他都知道。
这种时候,不适合解释,不适合哭泣,她的存在都是错误的。
她扶住小腹,佯装孕吐难受弯下身子。
“我饶了你,不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,仅仅因为你是个孕妇。
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顾昀辞低声沉嗓,但比大吼大叫还瘆人。
白慈娴离开,走到门口,她转眸看了一眼,看到他蹲在地上侍弄花,袖子、指尖沾着泥巴。
他是一个洁癖很重的人,这副模样,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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