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洁阿姨见白慈娴离开,在顾昀辞身边蹲下,“顾总,花根断了,恐怕很难养活了。”
顾昀辞蹲在花坑边垂着头,没吱声。
保洁阿姨看到他眼里烧着火,却硬生生压着,也很心疼。
是的,白慈娴怀着孕,他又能将她怎么办呢!
白慈娴一出办公室,便给白怜月打了电话。
“妈,我闯了大祸了,我把昀辞哥哥办公桌上那盆海棠花砸了。他很生气,让我滚!”
电话里沉寂一会儿。
传来白怜月的安慰声,“不见得是对孟疏棠爱意不灭,只是他在生气你乱动了他的东西。”
白慈娴知道这是安慰话,心口翻涌起尖锐的醋意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们没领离婚证,始终是个隐患。
未免夜长梦多,妈妈觉得,还是赶紧让他们离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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