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手语专家看看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几分钟后,回复来了:“是手语,但很简短。第一个手势是‘任务’,第二个是‘完成’,第三个是‘等待’。”
任务完成,等待。等待什么?
“刘建军的手机号查到了吗?”
“查了,但昨天下午就关机了。最后信号定位在医院附近。通讯记录很干净,只有几个外卖和快递电话,还有一个固定号码,每周打一次,每次不超过三分钟。”苏晴顿了顿,“那个固定号码,是市聋哑学校的办公电话。”
“联系聋哑学校,问刘建军和学校有什么关系。”
等待回复时,秦风去了刘建军的宿舍。地下室很潮,只有一扇小窗对着地面,透进微弱的光。房间不到十平米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小桌。桌上除了水杯,还摆着个相框,是刘建军和一个男孩的合影,背景是聋哑学校。男孩看起来十岁左右,笑得很开心。
“这是刘建军的儿子,刘小飞,今年十二岁,先天性聋哑,在聋哑学校读五年级。”苏晴在电话里说,“学校老师说,刘建军每周五下午会去接儿子,带他去吃肯德基,是父子俩的固定活动。但昨天是周四,他没去接。老师打电话,关机了。”
“他儿子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学校宿舍。已经通知了,我们的人在保护他。”
秦风拿起那个相框。照片里的刘建军很年轻,笑得很腼腆,和监控里那个佝偻沉默的男人判若两人。是什么改变了他?儿子的病?生活的压力?还是……齿轮组织的渗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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