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那个石室里,手里握着那块玉牌。
玉牌上的荧光已经消失了,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冰凉,温润。
但他的手在颤抖。
脸上全是泪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是这样。
那座宫殿,那场大火,那个穿锦袍的人,那个抱着他跑出来的中年男人……
都是真的。
他不是没有来处的人。他有父亲,有母亲,有家。
虽然那个家被烧了,虽然父母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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