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,他是谁了。
他姓什么?他不知道。
那个穿锦袍的人是谁?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那座宫殿叫天玄。
那应该是他的家。
陆凡把玉牌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这一次,是为原主人流的,也是为他自己流的。
自此陆凡和原主记忆融合在了一起,不分彼此。
那个四五岁的孩子,经历了那么多,最后死在矿场上,连名字都没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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