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和婉清都在忙国外的项目,以为请了医生就没事了,毕竟在他们眼里这种精神疾病说到底也就是自己想不开而已。
身为席氏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呢?
就连当时一时心软让席黎野养的猫最后都被他勒令送给了席昀川。
可当时婉清已经因为车祸不在了,席黎野是唯一的继承人,他不应该因为猫而玩物丧志。
闻初看着他不语的样子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她一字一句地说:“从小你们把他扔给保姆。他被苛待、被打骂的时候,你们不在。”
“从那个保姆的泥潭里挣扎出来的时候,你们也没有小心翼翼地抱过他关心过他,只是交给心理医生。”
“你们只是把他当作继承人的工具来培养吗?”
席振邦的脸色变了,他想反驳但他的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和婉清当时的确因为席黎野的病而苦恼过,甚至动过想要再生一个继承人的打算。
闻初垂下眼,“所以现在你还想席黎野怎么做呢?”
咖啡店里很安静。窗外的阳光落进来,在桌上投下一片暖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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