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振邦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闻初没有看他,拿起包和手机,站起来。“你们没有关心过他没关系,我会去关心他。”
她转身,准备离开。
身后忽然传来席振邦的声音,带着一点沙哑:
“可以的话——”
闻初的脚步顿住。
“今天,是他母亲的忌日。”
他声音干涩,“你或许可以......陪他去看看。”
闻初没有回答,轻轻推开门,走进了外面的热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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