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眉夹咸菜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:“住过一些日子。”
“哦。”陆文远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晚饭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里吃完。天色渐渐暗下来,院子里点起了灯笼。
沈青眉第一个起身:“我先回房了。”
看着她走进厢房的背影,王大锤压低声音:“司长,您说沈副司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那身手,那做派……”
陆文远喝了口茶,目光落在沈青眉厢房的窗户上。烛光已经亮起来了,窗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、坐得笔直的身影。
“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。”他收回目光,“行了,收拾收拾,准备休息。明天指不定又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呢。”
众人散去了。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槐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。
厢房里,沈青眉坐在梳妆台前——其实那算不上梳妆台,就是个旧木桌,上面摆着一面模糊的铜镜。
她拿出那个胭脂盒,打开。正红色的胭脂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浓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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