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含糊,但陆文远听懂了——钦差这个时候来,恐怕和漕银案脱不了干系。
后院被征用后,闲差司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。
原本宽敞的院子,现在挤得满满当当。陆文远把办公桌搬到了前堂,沈青眉、柳七、沈忠挤在隔壁厢房。王大锤和苏小荷干脆在堂屋角落打了地铺,赵账房抱着算盘唉声叹气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!”晚饭时,赵账房一边扒拉饭一边抱怨,“咱们自己家,倒让外人占了!”
老马头端着一锅炖菜出来,听到这话,往院子里瞅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你们知道么,我刚才送热水的时候,看见张大人带来的那两个护卫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认得他们。”
“认得?”陆文远看向他。
“嗯。”老马头点头,“好些年前,他们在安平待过一阵子。那会儿还是年轻小伙子,现在老了,可模样没大变。”
“他们是干什么的?”
“说是护卫,可我看那架势……”老马头回忆着,“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,步子齐整,像是行伍出身。而且他们看人的眼神……特别利,跟刀子似的。”
沈青眉和柳七对视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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