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下楼,出了酒楼。
酒楼对面的一处屋顶上,沈青眉伏在瓦片上,手里的弩箭一直对准雅间的窗户。
她从陆文远进去就趴在这儿了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冬夜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,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刚才周福生说那些话时,窗户开了一条缝——是周福生自己开的,为了透气。所以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当周福生说出“三十万两”“三七分”时,她的手指扣在了弩机上。
当周福生威胁陆文远时,弩箭已经瞄准了他的后心。
只要陆文远一个手势,或者一个眼神,她就会放箭。
可是陆文远没有。
他选择了装醉,选择了拖延。
沈青眉理解——现在杀了周福生,只会打草惊蛇,让背后的势力隐藏得更深。但他们需要证据,需要知道周福生背后到底是谁。
所以她忍着,一直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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