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见陆文远安全走出酒楼,她才缓缓松开弩机,手指已经冻得僵硬了。
她看着陆文远消失在街角,又看了一眼雅间里还在自斟自饮的周福生,眼神冷得像冰。
然后她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,消失在夜色里。
陆文远没有直接回闲差司。
他在街上转了几圈,确认没人跟踪,才拐进一条小巷,翻墙进了一座废弃的院子——这是他和沈青眉约定的碰头地点。
沈青眉已经在那儿了,靠在墙边,正在活动冻僵的手指。
“听见了?”陆文远问。
“嗯。”沈青眉点头,“三十万两,三七分,月底动手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他说安平谁才是真佛。”沈青眉看着他,“你猜,他指的是谁?”
陆文远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县太爷,也不是严捕头。是更高的人,能在京城打招呼给我们打‘优’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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