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才冲进闲差司院子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活像被人抢了最后一碗饭。
“陆司长!陆司长您要为我做主啊!”
他扑到堂屋门口,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沾满了灰,头上的方巾歪到了一边,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天夜——也可能真是熬了三天夜,毕竟王秀才这人,一遇上事儿就睡不着觉。
陆文远正端着茶碗,被这一嗓子喊得手一抖,茶水洒出来几滴。他放下茶碗,叹了口气:“王先生,又怎么了?”
“我的腰带!我的祖传玉腰带!”王秀才捶胸顿足,“被盗了!定是被那宵小之辈窃去了!那可是我王家传了四代的宝贝,是我曾祖父当年中举时得的赏赐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就带上了哭腔。
院子里众人都围了过来。王大锤好奇地问:“王先生,您慢慢说,什么腰带?”
王秀才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,比划着:“一条玉腰带!羊脂白玉的,上头镶着七块翡翠,扣头是纯金的!我平日都舍不得戴,就藏在床底下的樟木箱里,用三层油布包着……”
他描述得越详细,众人表情就越古怪。
苏小荷小声对赵账房说:“王先生家……不是挺清贫的吗?”
赵账房扶了扶眼镜:“祖上阔过。他太爷爷那辈儿确实是举人,后来就一代不如一代了。到他爹那代,家里就剩几亩薄田,到他这儿……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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