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才还在那儿哭诉:“……我今早起来,想拿出来看看,一开箱子,没了!就那么没了!定是遭了贼!陆司长,您可得把贼人缉拿归案,还我公道!”
陆文远揉了揉太阳穴:“王先生,您先别急。腰带是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昨、昨天晚上还在!”王秀才信誓旦旦,“我临睡前还看了一眼呢!”
“那您昨晚可曾出门?”
“出、出了……”王秀才声音忽然小了点儿,“去……去喝了点小酒。”
“和谁喝的?”
“就……就我自己。”王秀才眼神开始飘忽。
陆文远看了他一会儿,起身:“这样吧,我们去您家看看现场。王大锤,带上纸笔,记录。”
王秀才的家在城东一条窄巷里,是个小院,三间瓦房,院里种着棵半死不活的枣树。屋里摆设简单得可怜,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,还有满墙的书——大部分是手抄的,纸页都黄了。
床底下果然有个樟木箱,箱子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。
陆文远蹲下看了看箱子,又看了看锁——锁是完好的,没有撬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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