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什么?”赵账房冷笑,“学怎么偷懒?我赵某人在衙门干了半辈子,虽然没什么大出息,但至少对得起这份俸禄!”
沈青眉忽然开口:“安平有安平的活法。”
陆文远点头:“对。咱们就这样,挺好。”
窗外,天完全黑了。灯笼亮起来,暖暖的光晕开一小片。
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。
又是安平寻常的一夜。
而那只下了蛋的母鸡,在笼子里“咯咯”叫了两声,像是在说:
你们吵你们的,我下我的蛋。
各过各的,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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