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眉明白了:“就伪造一份账目,从县衙再报一次?”
“对。”陆文远点头,“用同样的名目,同样的明细,再从地方财政里套一笔钱。反正李茂那时候已经是沧州知府了,签个字盖个章,下面的人不敢多问。”
赵账房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岂不是说……五年前他们就捞过银子?”
“很可能。”陆文远说,“而且用的还是官银——工部拨的工程款。用朝廷的钱,捞朝廷的银子,再揣进自己的口袋。好算计。”
屋里一片安静。
只有炭火噼啪的轻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小荷才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咱们现在查到的这些账目,不都是证据吗?”
“是证据。”陆文远说,“但不够。光有假账,只能证明有人贪污工程款。要证明他们打捞的是漕银,还得有别的证据。”
“比如沉银本身?”沈青眉问。
“对。”陆文远看向窗外,“或者……打捞现场的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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