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,沈青眉从后堂转出来。
“他在害怕。”她说。
“正常。”陆文远将信扔在桌上,“周汝昌是二皇子的人,周县令刚上任,不敢得罪。”
“那咱们还查吗?”
“查。”陆文远斩钉截铁,“不仅要查,还要查到底。”
他看着窗外,秋日的阳光很好,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,斑斑驳驳。
科举是寒门子弟唯一的出路。
这条路如果也被堵死了,那这世道,就真的没希望了。
他转身,看向堂上那块“明镜高悬”的匾额。
虽然旧了,漆也剥落了,但字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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