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阳谋。明知对方可能阻拦,但该走的程序还得走。
公文送出去的第三天,周县令来了。
他现在是县令了,但见到陆文远依然客气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。
“陆司长,”他搓着手,“那个……科举舞弊的案子,州府那边有了回音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周学政亲自回了函,说绝无此事,是有人诬告。”周县令递上一封信,“他还说……希望安平县衙能明察秋毫,不要被小人蒙蔽。”
陆文远接过信,扫了一眼。措辞严厉,字里行间透着威胁。
他放下信,看向周县令:“你怎么看?”
周县令苦笑:“下官……下官能怎么看?一边是州府学政,一边是闲差司。下官夹在中间,难啊。”
“那就按规矩办。”陆文远说,“既然有人告,就得查。查清楚了,该是谁的责任,就是谁的责任。”
周县令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告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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