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看向众人: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老马头从灶间探出头:“那……那我干啥?”
陆文远笑:“马叔,您可是咱们的‘后勤总管’。以后来办事的人多了,茶水得供上,中午管不起饭,但熬锅粥、蒸屉馒头,让大伙儿垫垫肚子——钱从调解费里出。”
老马头乐了:“这个我在行!”
计划定下来,说干就干。
当天下午,闲差司门口就贴出了告示——是苏小荷用工楷写的,字迹娟秀:
“安平县民事综合服务中心即日成立。受理婚姻家事、债务纠纷、土地确权等民事案件。另设普法讲堂,每旬一次,免费听讲。欢迎乡邻咨询。”
告示贴出去没多久,就有人来围观。
刘婆和张婶挤在最前面,仰着头念。念完,刘婆撇嘴:“搞这么多花样,不还是调解纠纷吗?”
张婶却道:“我瞅着挺好。上回为那只鹅,跑了好几趟。要是早有专门管这事的,哪用这么麻烦?”
第二天,真有人来了。
是个年轻媳妇,眼睛红肿,说丈夫喝醉了打她,想和离又舍不得孩子。苏小荷把她请到里屋,细细问了一个时辰。出来时,媳妇眼睛还红,但神色平静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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