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姑娘让我先回娘家住几天,冷静冷静。”她对等在门口的婆婆说,“她说……要是真想和离,她帮我写状子;要是还想过,她去找我男人说说。”
婆婆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第三天,来了个卖菜的老汉,说肉铺老板欠他三个月菜钱,总共二两银子,一直不给。赵账房把肉铺老板叫来,三方对质。最后定下:肉铺老板分三个月还清,每月还七百文,多出的一百文算利息。
老汉拿着赵账房写的还款字据,手直抖:“赵先生,这……这真管用?”
赵账房板着脸:“白纸黑字,他敢赖账,咱们就去县衙告他。”
肉铺老板讪讪地走了。
土地确权那边,沈青眉带着王大锤和几个安平帮的人,从城东开始丈量。皮尺拉直,界碑砸实,每量完一块地,就在地图上标清楚,让主家按手印。
起初有人不配合,怕量少了。沈青眉也不急,就说:“那你别量。等左右邻居都量完了,界线定死了,你那块地多出来少出来,都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那人一听,赶紧说:“量!量!”
普法讲堂第一次开讲,来了二十多个人。陆文远站在院里,拿块木板当黑板,用炭笔写写画画,讲怎么立借据、怎么留凭证、怎么找人作证。
讲完,有人问:“陆司长,要是借据丢了怎么办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