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远答:“所以要多留几份。自己留一份,中人留一份,实在不行,到咱们这儿备个案——不收钱,就记个档。”
又有人问:“那要是中人被收买了呢?”
“那就找两个中人。”陆文远笑,“再不行,找三个。人多,想一起被收买就难了。”
众人哄笑。
日子一天天过,闲差司——现在是民事综合服务中心了——越来越热闹。
来办事的人多了,调解费也收了些。虽然不多,但买纸墨、供茶水、给调解员发点补贴,勉强够用。
赵账房的账本上,开始有了进项。虽然每月也就几两银子,但他算得很仔细,每一文钱花在哪儿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一个月后,周县令来了。
他背着手在服务中心转了一圈,看见里屋苏小荷在调解夫妻矛盾,外间赵账房在算账,院里王大锤在整理档案,灶间老马头在熬粥……点了点头。
“陆司长,”他说,“州府那边……有人在打听咱们这儿的情况。”
“哦?”陆文远抬眼,“打听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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