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陆文远轻声问。
“然后我问她,当年为什么不逃?明明可以逃的。”沈青眉声音有些发涩,“她说:‘逃了,就永远查不清了。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’”
说完这句话,祝无霜把布囊仔细收好,又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沈青眉。
“这是刑部的临时腰牌,你们拿着。这三日就住在客栈,不要出门。会审前一天,会有人来接你们去证人住处。”她顿了顿,月光照在她侧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,“另外,告诉陆文远……李侍郎那边,让他不要多想。有些事,眼见未必为实。”
陆文远心头一震:“她真这么说?”
“原话。”沈青眉点头,“说完她就提着灯笼进刑部了。侧门关上时,灯笼的光在门缝里晃了晃,就消失了。整条巷子又陷入黑暗,只剩月光。”
屋里又陷入沉默。
窗外传来二更的梆子声,这一次近了些,像是在隔壁街。悠长而寂寥的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,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。
柳如烟忽然问:“李侍郎……真的有问题吗?”
陆文远没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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