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后的第二天,陆文远手臂上的伤开始结痂。
伤口不深,但很长,从肘弯一直划到手腕。赵账房用盐水给他清洗的时候,疼得他直冒冷汗,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。
“得养些日子。”赵账房一边包扎一边说,“不能沾水,不能用力。”
陆文远点点头,看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,忽然笑了:“这下真成闲差了,连笔都握不稳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。”赵账房叹了口气,“司长,咱们……接下来怎么办?”
这个问题,所有人都想问。
昨晚那一战,虽然赢了,但赢得侥幸。如果不是严捕头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周福生跑了,商队的人被抓了,可背后的势力还在。
接下来,是更猛烈的报复,还是别的什么?
没人知道。
晌午过后,陆文远把所有人都叫到堂屋。
炭盆烧得很旺,把屋里烘得暖暖的。但气氛却很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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