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拂袖而去。
院里还是一片寂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王大锤才喃喃道:“大人……您……您为什么要辞啊?监察御史……那是京官,正七品,多少人想都想不来……”
沈青眉也看向他,眼里有不解,但更多的是……某种了然。
陆文远站起身,拍了拍膝上的土:“都吃饭吧,粥要凉了。”
可谁还有心思吃饭?
刘麻子那帮人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还是刘麻子壮着胆子问:“陆……陆大人,那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没事了。”陆文远说,“案子结了,你们作证有功,朝廷不会追究从前的事。想回安平的回安平,想留下的……自己谋生路吧。”
众人松了口气,但神色更复杂了。
下午,东宫来人了。
来的不是密使,是个面生的太监,只说太子殿下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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