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远换了身干净的衣裳——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服,跟着进了宫。
东宫在皇城东侧,殿宇不算宏伟,但规制严谨。太监引着他穿过几重门,到了一处偏殿。殿内陈设简单,书案、书架、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幅字,写的是“清正廉明”。
太子坐在书案后,正在看奏折。见陆文远进来,放下笔,抬眼看他。
“坐。”
陆文远谢座,在椅子上坐了半个身子。
太监退出去,关上了门。
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太子年纪不大,三十出头的样子,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。他看了陆文远片刻,缓缓开口:“为什么?”
没头没尾的三个字,但陆文远听懂了。
“回殿下,”他垂眼,“臣觉得,安平更需要臣。”
“安平?”太子笑了笑,那笑容没什么温度,“安平一个边陲小县,人口不过三千。你在那儿,能做什么?调解邻里纠纷?处理鸡毛蒜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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