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王大锤挠挠头,“安平那些坏人,至少明面上还能看出来。这京城里的人,一个个笑眯眯的,可眼神都冷冰冰的,像……像冬天河面上的冰,底下不知道有多深。”
陆文远笑了笑:“你倒是长进了。”
包扎完,王大锤端着药碗出去了。
陆文远重新穿上外衣,走到桌边。桌上放着那个装证据的樟木箱,箱子上了锁,钥匙贴身藏着。他摸了摸箱子光滑的表面,心里沉甸甸的。
这些纸页,能扳倒那么多人吗?
能还沈峰清白吗?
能……改变什么吗?
他不知道。
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,戌时了。
夜色渐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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