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远吹熄了灯,和衣躺下。箱子放在枕边,手搭在箱盖上。
半睡半醒间,忽然听见极轻微的“沙”的一声。
像纸片滑过门缝。
他立刻清醒,悄无声息地起身,摸到门边。
地上果然有张纸条。
捡起来,就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。字迹工整,是馆阁体:
“证据已被人盯上,客栈内外皆有眼线。今夜子时,后院东墙第三棵槐树下,将东西交给穿灰衣、执灯笼之人。切莫迟疑。”
落款处没有名字,只画着一盏小小的灯笼。
提灯司的标记。
陆文远捏着纸条,走到窗边,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。
后院很安静,马厩里传来马匹偶尔的响鼻声。东墙那边确实有几棵槐树,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。但看不清有没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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