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三死后那些日子,安平帮一直很安静。
码头上那些收保护费的、催债的、看场子的,都收敛了不少。连平日里最横的几个泼皮,路过闲差司门口时都绕着走,生怕多看一眼惹上麻烦。
直到这天下午,一个脸上长着麻子的精瘦汉子在闲差司门口探头探脑,被王大锤逮了个正着。
“干什么的?”王大锤拎着扫帚,眼睛一瞪。
那汉子吓得一哆嗦,连连作揖:“差爷、差爷息怒!小的刘麻子,是……是安平帮的,求见陆司长。”
“安平帮?”王大锤眉头一拧,“胡三的人?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刘麻子额头上冒汗,“但胡三爷已经没了,小的们群龙无首,日子实在不好过。求陆司长给条活路……”
王大锤打量他几眼,见这人虽然穿着绸褂,但袖口都磨得起毛了,脸色也憔悴,不像来找茬的,便道:“等着。”
片刻后,陆文远在前堂见了刘麻子。
刘麻子一进门就“扑通”跪下了,怀里紧紧抱着个蓝布包袱,磕头如捣蒜:“陆司长救命!陆司长救命啊!”
沈青眉站在陆文远身侧,手按在刀柄上,眼神警惕。赵账房拨着算盘,眼睛却盯着刘麻子怀里的包袱。苏小荷端了碗茶过来,放在桌上,又退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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