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麻子连连点头:“都听您的!都听您的!”
陆文远想了想:“这样吧,你们先在码头做个‘协理队’,帮着维持秩序,搬运货物。工钱按市价算,每日一结。但有个条件——你们这些人,得在衙门备个案,谁再闹事,连坐。”
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刘麻子喜出望外,“小的这就回去跟他们说!”
“等等。”陆文远叫住他,“这些账册和书信,先留在这儿。你回去后,把帮里的人都登记造册,姓名、籍贯、家中情况,都写清楚。明天一早送来。”
“是!是!”
刘麻子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前堂里一时安静。
王大锤挠挠头:“大人,这些人……信得过吗?”
“信不过也得用。”陆文远翻着那本“官员收贿名录”,“至少现在,他们比某些官员可信。”
名录上,王守仁的名字后面跟着长长一串记录,时间跨度数年,从他还是县丞时就开始了。周主簿的记录少得多,也多是些不值钱的东西,像是人情往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