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留下锦盒,躬身退去。
第二拨人来得悄无声息。是个戴着斗笠的汉子,把一封薄信往门槛内一扔,转身就走,步履快得像一阵风。王大锤追出去时,人已消失在巷口。
信没有封口。陆文远抽出信纸,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多管闲事者,不得好死。”没有落款,但信纸角落印着个模糊的暗纹——兽首,和从周莽身上搜出的那枚铜牌纹样一致。
二皇子党羽的威胁。
第三封信是县衙杂役送来的,规规矩矩,装在公文袋里。是县太爷王守仁的亲笔,措辞严厉,指责陆文远在耕牛案中“越权擅专,未报县衙核准即行审结,有违体制”,责令其“闭门思过,静待处置”。
三封信,摆在桌上,像三把不同方向的刀。
沈青眉走过来,扫了一眼:“烧了吧。”
陆文远却摇摇头,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黄铜小锁,又拿出个半旧的铁匣子。他把三封信叠好,连带着那枚麒麟踏云的私章拓样、那张兽首纹的信纸,一起放进匣中,锁好。
“留着。”他说,“都是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王大锤不解,“这能证明啥?”
“证明有人想拉拢,有人想灭口,有人想打压。”陆文远把匣子推回抽屉深处,“证明这案子,已经牵动了不止一方的神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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