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在刀柄上的手松开了半寸,但还是保持着随时能拔刀的姿势,轻轻推开房门,闪身出去。
与此同时,陆文远屋里的灯也灭了。
两人在院中槐树下碰头,都没说话,只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黑影朝他们走过来。
是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,一身夜行衣裹得严实,脸上蒙着黑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睛在月光下很亮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他走到两人面前三步处停下,再次掏出令牌,这回递到近前。
陆文远接过。令牌是沉甸甸的黄铜所制,正面浮雕蟠龙,中间一个“令”字,背面阴刻着东宫的印鉴——这玩意儿做不了假,规制、纹样、甚至铜料的成色,都是宫里才有的东西。
“陆司长。”蒙面人抱拳,声音压得低,但字字清晰,“奉殿下之命,前来传话。”
陆文远把令牌递还:“请讲。”
“第一,王守仁递的弹劾折子,殿下已经设法压下了。至少在这个雨季结束之前,你的位置不会动,闲差司也能照常办案。”
沈青眉眉头微挑:“殿下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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