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手心全是冷汗;
还有人故作镇定,眼神却止不住往礼部高墙内瞟,藏不住满心忐忑。
王相也挤在人群里。
他一身半旧青衫,袖口磨得发白,身姿站得笔直,可攥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心底的紧张。
十年寒窗,一朝开奖。
这跟后世查高考成绩还不一样,那是真的一步登天。
成了,就是天子门生,从此脱离低级趣味,迈向剥削阶级;
败了,就得背着行李回老家,面对父老乡亲那充满关爱(实则同情)的眼神。
“王兄。”
耳边响起个熟悉的声音。
王相扭头一瞧,是同窗韩克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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