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哥脸上挂着几分勉强的笑意,眼神里同样藏着紧张。
韩克忠拍了拍王相的肩膀,眼神里透着股子给自己壮胆的劲头:“王兄放宽心,以你的才学,今年必定高中,想当年你可是山东乡试第七名,经义策论样样拔尖,区区会试,难不倒你。”
王相连忙拱手,客气回礼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压下心底的慌乱:“韩兄过誉了,我不过是侥幸得名,韩兄功底扎实,才是真正的胸有成竹,也定能金榜题名,你我一同登科才好。”
话虽谦虚,王相心里其实存着底气。
这大半年,自己那是真拼了,白天死磕书本,晚上挑灯夜战,头悬梁锥刺股这套硬核操作,他一样没落下。
就连吃饭的时候,手里都攥着书卷,边啃干粮边默背经文,半点不敢懈怠。
家里的油灯,夜夜亮到三更,书卷翻得卷了边,笔记写满了厚厚几本,一身精力全扑在了读书应试上。
王相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老父亲王犟辛辛苦苦供自己读书,整日盼着儿子出人头地;
林中丞对自己多有提携,寄予厚望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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