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贵越想越慌,后背发凉。
这口锅要是扣下来,比城门楼子还沉,自己如何扛得住?
暴昭盯着谢贵看了片刻,见其神色惶恐,额角见汗,眼底又羞又急,不像作伪,心中便有了判断。
谢贵这人,或许粗疏,或许贪功,或许脑子不好,但应当没有通燕叛朝。
若他真与朱棣勾结,此刻绝不会这般慌乱自责。
做贼的人,第一反应多半是遮掩;被蒙在鼓里的人,才会先怀疑自己是不是废物。
谢贵现在的模样,显然已经开始怀疑人生。
暴昭语气稍缓:“你也不必过于自责,朝廷秘派本官来,便是怕地方有所疏漏,看人看事不准,此番本官入北平,无人知晓行踪,你且安心,戴罪立功便是。”
谢贵猛地起身,抱拳拱手,神色决绝:“下官愿听尚书调遣,一切配合,必当将功赎罪,不负圣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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