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自己的人手,十二个时辰轮班盯王府,墙头墙外,街角巷尾,全是眼线,苍蝇飞进去都得记一笔。
结果王府挖地洞、造兵器,自己半点风声没收到?
暴昭被他气笑了,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:“谢贵,你也是沙场老将,镇守一方的武官,怎么到了关键时刻,被人蒙在鼓里,啥也不知道?”
这一刻,谢贵心态直接崩了。
心里就两个字:完了!
这些日子,他天天起早贪黑,盯燕王盯得眼皮子都不敢合,恨不得把耳朵贴到王府墙根下,听听朱棣夜里说不说梦话。
结果朝廷在京师,比自己这个本地武官还先知道燕王府的异动。
这要是传回朝堂,传到齐泰耳朵里,传到陛下耳朵里,自己还有半点脸面?
朝廷派暴昭亲自来,摆明了就是不信任自己,怕自己办事不力,怕自己甚至暗中偏袒燕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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