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潮湿的牢狱里,火盆升起来了,炭烧得通红,映着墙壁,明一阵暗一阵。
刑具摆了满满一堂,铁链、夹板、烧红的烙铁,寒气逼人。
刘三吾、张信、白信蹈、陈安等涉案官员,被狱卒一个个押了上来。
平日里,他们都是翰林清贵,是文坛名士,是别人眼里的天上文星,寒窗苦读几十年,才熬到今日。
平常他们不是在馆阁里批书,就是在案前磨墨,手里拿的是笔,嘴里说的是义理,穿的是宽袍大袖,过的是体面日子。
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?
更别说亲自挨了。
这帮人读书读得多,骨头却未必硬。
尤其那几个年轻的,平时最会拿腔作势,真被按到刑架上,衣袍一扒,皮肉一露,人先软了三分。
大刑一上去,没过多久,便有人扛不住了。
先是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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