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哭嚎。
到后来,连求饶的话都乱了套。
什么“臣冤枉”、“臣知罪”、“臣一时糊涂”,喊成一片。
那声音在牢里来回撞,听着瘆人。
林川若在场,八成会在心里嗤一声。
平日里一个个鼻孔朝天,张口礼法,闭口文章,恨不得把“清流”二字刻在脑门上。
真进了牢,挨了刑,也没见比谁多扛一会儿。
说到底,纸上的骨头,终究不是真骨头。
拿笔杆子的人,总以为自己比武夫多一层脸面。
可到了烙铁跟前,大家其实都差不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