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林川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行。
拿学历踩人,这路子还真够老的。
果然,翰林院里头坐久了,脑子里装的不是圣贤文章,就是“我中进士我了不起”。
张信还没说完,语气反倒更重了几分。
“再说此人为官,手段酷烈,动辄剥皮用刑,甚至亲自动手,浑身戾气,全无文人气象,说他是官,倒像个执刀行刑的,此等酷吏,我辈清贵文人,自不屑与之为伍!”
刘仕谔听罢,连连点头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:“原来如此!”
他嘴上应着,心里其实也赞同得很。
这位新科探花郎,本就年轻得意,金榜题名,风头正盛。
单说出身,他便是堂堂探花,金榜前列,放在哪儿都算人物,拿这个和林川一比,自觉高出半头,那也是难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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