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刘探花还听过林川旧事。
听说这位林中丞当年在山东任按察副使时,连自己同乡都不肯放过,那盐运判方言,与他还是同年,说拿便拿,说斩便斩,半点人情不留。
这种人,太硬,也太冷。
同乡情分在他眼里,像纸糊的一样,说破就破。
这样的人,就算真是浙江老乡,又有什么好亲近的?
凑上去攀交情,人家未必领情,反倒像自己热脸贴人冷屁股,纯属自找没趣。
想到这里,刘仕谔便低声笑道:“张兄说得是,这样的人,确实没什么可深交的。”
两人一来一回,你一句,我一句,把林川从出身到为官,再到为人,贬了个干干净净,言辞里头,嫌弃得极明白,轻慢得也极明白。
偏偏他们谁都没留神,假山后头,正主站得稳稳的。
而且,从头到尾,一字不落,听了个齐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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