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朱棣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像被雷劈中。
他盯着袁珙,眼神先是错愕,继而狂喜,再继而剧烈波动,那股情绪来得太猛,几乎要冲破他这些年苦苦维持的谨慎和克制。
天子!
皇帝!
执掌天下!
这几句话,不管换了谁听,都得心头发炸,何况是朱棣。
自从兄长薨逝后,他便生出继承大统的心思来,整整七年!
尤其是大侄子登基后,各种传闻不断,说父皇有意传位燕王,把朱棣心里的野火又给勾起来了。
如今袁珙一句“太平天子之相”,简直像往火堆里泼了桶油。
可朱棣到底是朱棣,心里再翻江倒海,面上也不会让人一眼看穿。
他强行把情绪按下去,脸色一沉,故意作怒,厉声斥道:“大胆!你竟敢妄言天命,离间宗室,蛊惑孤心!来人,将此狂徒驱逐出北平!”
袁珙早已料到他的反应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只是摇头一笑,拱手道:“殿下好自为之,臣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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