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转身大步而去,神色从容,没有半分惊惶。
这份从容,反倒更像世外高人。
袁珙前脚刚走,后脚马和便快步入殿,躬身道:“殿下,有何吩咐?”
朱棣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激动,吩咐道:“快,别让他跑了!”
“你速带些金银绸缎,暗中追上袁先生,厚赏于他,再找一处隐蔽的院落,让他密居其中,不得对外张扬,往后孤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。”
“遵令!”马和应声退下。
殿内,朱棣独自站着,拳头紧握,心中热血沸腾。
袁珙那句“太平天子之相”,还在他耳边回响,翻来覆去地响,像战鼓在他心口狠狠干了两锤。
至此,他心里那最后一点犹豫,总算被彻底打散。
说白了,人到绝路时,最怕的不是没胆子,是没名义,只要给自己找着一个“我不是造反,我是顺天应人”的台阶,许多原本不敢做的事,立刻就敢做了。
如今朱棣便是如此。
先前他还在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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