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几百石粟粮仍是搁置在原处,就当是这些胡儿折返时的‘路费’。
李煜也觉得,沈阳府的张太守和孙总兵不一定能接纳这些杂胡入城。
到时,这些杂胡说不准还得原路退回来。
因为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活路。
在此之前,李煜把沙岭堡驻军抽调回去,加强抚远城防,远比守着孤悬在外的沙岭堡更有用。
“走了,回抚远!”
李煜瞧了瞧被安置在一架马车上的老汉,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。
更夫老秦,那个被胡儿硬是从顺义堡掳过来的倒霉蛋,现在也只是苦着张脸。
他两脚踩在车辕上,手中操持着拉车的缰绳和马鞭,随时准备驱车出发。
自从被掳回沙岭堡,老秦头也不闹腾,仿佛是认命了。
他可不想再被那些胡儿‘绑票’第二回,否则......他这张老脸都快没地方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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