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胡人叫门,某种意义上比杀了他都要别扭。
这种不情愿甚至超过了对乡土的牵念。
李煜只看到,那些胡儿做了件好事,把自家的老更夫捞了出来。
所以,他可以容忍那些胡儿在此敞开吃喝。
所以,他可以在沙岭堡中给那些胡儿留下救命的库粮。
李煜心里想着,‘是该让秦老汉教教那些抚远县的更夫了。’
抚远县的那几个赶鸭子上架的新人,总有人敲急了铜锣,敲缓了木梆。
对李煜而言,那种失去了韵律的节奏总是缺了点儿家乡的味道。
老更夫报更的手法,早已伴随了顺义堡乡民无数个日夜。
与其说是怀念,倒不如说是习惯。
秦老汉还活着,他这一趟就不算白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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