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同意了。
镇压叛乱毫无意义,若华歆此前果真派刘旷所部前去平乱。
如今,这一营幸存兵将或许又只剩溃败一途。
“刘旷,你且记着。”
华歆,这位老者坐直了身子,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,毫无遮掩地压向刘旷。
“不能再逃了,逃一地则疫一地,半壁天下,再无你容身之地!”
“既是宗室,便该保全刘姓体面,南阳郡既陷,你仍可于随枣道抵江夏百万尸!”
“守住随枣道,便是有功于天下万民!”
华歆的语气中透露着难掩的疲惫。
最后,他轻轻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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